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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副刊】近年得獎者動態.新詩篇

2020/07/07 05:30

【林榮三文學獎特輯3之3.近年得獎者動態】

他們寫作.他們得獎.他們出版 — 新詩篇

一. 還記得你怎麼開始寫詩的嗎?

曹馭博:大二那年,同班的女孩(現任女友)邀我參加一個快倒閉的詩社;在那之前,我對詩歌的想像只停留在國文課本與某品牌奶茶。我開始讀詩,辦講座,當了社長。社長的詩不能寫太爛,於是我開始練習,回過神,發現自己愛上了這門手藝。

陳柏煜:女孩比男孩成熟是千真萬確的事。國中班級裡,試圖模仿高中女生說話與打扮的女孩們與還困鎖在國小心智的男孩們並存著。寫詩就是班上的一個女生教我的。她寫紙條給我,像是信──又像是謎語的表達,包含了認可與挑戰:你能懂我,你能懂我嗎?當時我是如此費盡心思去回覆那些紙條。

曾元耀:寫詩是五十五歲的脫軌,是網路洄游的偶遇,是想把時間變得很輕,想把心緒變得很浪漫的嘗試。喜菡文學網剛好提供這樣的網路出口。經常放任文字飛離,然後驚喜著,每次都會銜回一塊盛裝的高雄。

湖南蟲:大學時,因為紫石作坊,認識不少創作者,看他們在網誌上發表詩作,彼此串聯,很羨慕,便創立了自己的部落格。一開始命名為「不會寫詩偏要寫」,不久後有人(記得是王浩翔?)來留言:「你會寫啊。」獲得鼓勵就一直寫到今天了。

蕭詒徽:思羽的孩子四月的時候出生了。熱愛維尼的她喚她的寶寶「小熊」。生產過程長達十六小時,思羽的丈夫是一位醫師,在思羽打第五針減痛的時候買了薯條和珍奶給她吃。他們的家在台南,兩週前思羽第一次以母親的身分過生日。他們並不需要知道我的第一首詩是寫給她的。

二. 文學獎對你的寫作有什麼影響?

曹馭博:文學獎是一個完美的「死線」女神(Deadline),他能逼迫我想出好東西,儘管不一定能馬上成形就是了。我不太信任靈感、繆思之類的東西,他們往往會欺騙我,說我是一個偉大的作家,但只要冷靜五分鐘,就能發現自己很沒用。

陳柏煜:詩人沒有證照。烹飪、調音或按摩,入行需要門檻,詩人則否──在台灣(他國的情形尚待調查)詩人都算是「業餘詩人」。實際狀況不盡然如此。比如說,贏大文學獎就算是某種指標。(老派的)文藝圈子相信文學獎,相信「血統與身分證」。我爸媽相信能登上報紙的文章「不簡單」。寫作有可能不被影響嗎?既然它們調味了作品,勸服了讀者。

曾元耀:文學獎就像潮汐,退潮後,才知真相。對於沒資源、沒背景、沒人脈的寫作者,文學獎是捷徑,是渡河的舟,是盪過深谷的繩。文學獎不是目的,是淬鍊、昇華的工具。文學獎也像一棟山野間的房子,進去就可享受孤獨,品味生活的美好。

湖南蟲:我想是累積作品吧。我不是太積極的寫作者,寫作和投稿都是。年輕時亂寫過很多筆記似的稿,但大概從得獎起,才比較有意識整理歸檔。對我這輩的人來說,文學獎還是很有入場券意味的。最後,文學獎獎金很補,我滿大一部分的助學貸款是靠文學獎還清。

蕭詒徽:昨晚有人傳訊息來,問我的《蘇菲旋轉》是不是絕版了。上網搜尋各大通路,果然顯示了已售完的狀態。但怎麼可能呢,年初收到的版稅報告裡存書明明還有不少。傳訊息給出版社:「雖然這樣問很奇怪,不過我的書絕版了嗎?」此刻,我仍在等待出版社的答覆。

三. 寫作的養分多半來自什麼?

曹馭博:自然、歷史、日常。我很少寫自己沒親身體驗過的東西,就算是歷史,我也傾向從風景細部中提取。「直接經驗」對我來說是在保護我所珍惜的一切──有危險的東西正在威脅著它們,如果我不把它寫下來,我將永遠失去它。

陳柏煜:閱讀是營養的。營養不良容易解決(泡圖書館就對了!),營養過剩有點麻煩。怎麼說呢?有時候,收集營養會成癖性,變成貪心,習慣「給我、給我、給我」地要求世界;轉換為作者身分,腦細胞與肌肉反而生疏了「付出」的動作。這樣的現象或許僅限於來自書的營養;愈純粹的品項,愈危險的營養。

曾元耀:花簇錦攢需要陽光、空氣、水和養分。寫作也一樣,得去野外傾聽春夏,去大城品嘗喧囂,去山城收錄寂靜。或是,去邊境放逐,去島嶼沉思。讀一些書,撫摸作者的指紋。在YouTube尋找地球的傷痕,用來鋪設詩的紋路。

湖南蟲:各種失落、失戀和失敗。這樣看來我實在應該著作等身了才對,但奇怪也沒真寫出多少作品。我不是很容易從跌倒處爬起來的人,但畢竟挫折心傷了,不拿它做點什麼好像更吃虧,就用以堆磚築牆,提醒自己下回小心。

蕭詒徽:某天我揮手攔下的222路公車不是平常的低地板車型,而是像客運一樣上車時要採四階階梯的高座位巴士。趕著上車的我來不及萬全地切換身體登車的習慣,在第三階階梯上重重地跌倒了。痠軟地爬起身拿出悠遊卡,聽見機台嗶聲的瞬間,一個句子顯示在腦中:只有犯錯可以改變你。我坐下來,拿出手機,把這個句子打進記事APP裡,但輸入時那句子卻變成「只有犯錯可以改變我」。

四. 你聽音樂嗎?聽什麼音樂?

曹馭博:我很喜歡電影配樂,例如坂本龍一、Eleni Karaindrou、Hans Zimmer。我通常是聽完配樂後才去看電影的,例如我先聽了《尤里西斯的凝視》的配樂後,腦中想像了幾個畫面,然後再去比較實際的電影畫面與我想像的有何不同。

陳柏煜:認識新朋友時,對方詢問你的興趣,回答「看電影、聽音樂」是得體的(大部分的人也的確會這麼回),回答,舉例來說,寫作,就比較不智,似乎還帶有挑釁意味。聽什麼呢?我喜歡在運動時聽朋友推薦的專輯拓展邊界:蛋堡、Phum Viphurit、Beenzino;我關注創造力無限的Jacob Collier和碧玉;但古典音樂才是甜蜜的家,最近常播法國的拉摩。

曾元耀:只要可以抒情,不拒絕任何型態或語言的音樂。好的音樂是減法,減去煩囂,進入靜默。好的音樂是縫針,穿針引線,補綴心情。靜默而完整的情緒,是詩的引信。也不要害怕給自己一些聲音,就讓音樂說些什麼,詩就藏在那裡。

湖南蟲:以前聽,因為歌詞或會唱出我苦尋不著的詞,歌本身也像某種力場,可以把我限制在需要的情境裡,就算一無所獲,至少還享受了音樂。現在則害怕干擾,不聽了。我想就是老了吧。

蕭詒徽:已經持續進行三次的「歌單三十天」企畫今年將會以全新的形式提早在七月開始連載。算進今年的份我已經向這個世界推薦了一百二十首歌。最近手機裡「Shazam」這個APP一直跳出「請問您會向親友推薦Shazam嗎」的畫面。它是一個能即時找出此刻在你在餐廳還是大賣場聽見的歌到底是哪一首的APP,推薦給大家。

五. 請以一百字介紹你的最新一本著作。

曹馭博:《我害怕屋瓦》是一本在死亡面前努力求生的痛苦之書,但我依舊在裡頭埋藏了希望。恐懼周而復始,一直壓迫著我們,可是我們依舊要寫下春天。真正的光明來臨之前,我們必須先做點什麼。

陳柏煜:“mini me”是我的第一本詩集。書分五輯,是「小我」之旅的五個階段。「我有十個水龍頭」吃一份新鮮的愛、「飛越冥王星」得並行理性與感性、遠端「探訪」親人、進入「初冬、冬、聖誕」的異境、「半空中」停頓一下、就要開始悵然的「返回」。Nicholas Wong以QA體的序言、孫梓評書信的後記,是很好的吐司,與分量並不算小的正文夾成豐盛三明治。

曾元耀:《島嶼情書》集結2016至2019年全國性文學獎比賽得獎作品二十三首(八首為首獎),以及進入決選或刊載在詩刊的詩作二十五首,共四十八首。每首都是精選之作,可陶冶心性,可借鏡寫作,可旅遊導覽。它可讓您進入極簡生活,只與星星見面,只與山風對談……

湖南蟲:《最靠近黑洞的星星》,內容詳見第三題回答。書裡有很美的郭鑒予插畫,還有一些像在荒漠裡撿拾砂金和屍塊的詩。或者說,因為心臟核爆的焦土現場很難長東西了,就寫一些詩當作物。每首詩附一連結,可以延伸至朗誦或歌曲。

蕭詒徽:《葛莉蕬的安安》是一本累積了我每天固定兩千字自由書寫的六萬字合輯,同時也是政治大學旁一間放有《怪醫黑傑克》全套漫畫的餐廳。目前在Google Maps上評分3.7。真不知道我的書在Google Maps上可以拿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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