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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亮不認「出櫃」 因他根本沒櫃子

2015/07/31 07:34

《那日下午》全片就是蔡明亮與李康生在一個廢墟裡對談,入選了威尼斯影展觀摩片。(汯呄霖電影提供)

〔記者鄒念祖/專訪〕《那日下午》入選威尼斯影展觀摩片。蔡明亮在片中坦蕩談論感情,被外界視為「出櫃」之作,但他說:「對我而言,沒有『櫃子』的問題。因為我從來不跟從社會的定義來生活,一直給自己自由。」

《那日下午》是為了電影《郊遊》在美術館放映而拍攝的,全片就是蔡明亮與李康生在一個廢墟裡對談,卻像是蔡明亮在交代臨終遺言。蔡明亮坦承那時身體不好,希望把一些平常沒機會講的話談開來;不避諱提及他在國外獵豔,以及多年來大家對他與小康之間關係的好奇。

蔡明亮說:「沒有人不知道我是什麼,我的作品也不隱瞞。我和小康感情很好,但一定要是愛人嗎?一定要有性生活嗎?骨肉不見得有緣份,朋友可能更親密。人生什麼都是可能的。」

要在鏡頭前談論隱私,蔡明亮知道自己會緊張,故意請負責紀錄出書的印刻出版社多請幾個人來看,「這樣我才不會臨陣脫逃」。因為「有人看,就像演出」,所以他不認為這是紀錄片,但也不是劇情片。「紀錄片就一定是真的嗎?劇情片就一定是假的嗎?」

李康生沒料到蔡明亮要談這些深入的話題,蔡明亮一開始也難掩情緒波瀾,但話講開以後越來越平靜,慢慢聊到吃飯、吵架等生活點滴。蔡明亮笑說:「這部片子之後,我們又恢復沒有話講的日子。」

蔡明亮曾以《愛情萬歲》贏得威尼斯金獅獎,以《郊遊》贏得評審團大獎。有人或許覺得威尼斯影展未免太愛他了,把兩人對談拍下來,也可以觀摩。其實在他的鏡頭下,走路、講話都是藝術。李康生慢慢走路,已拍成《行者》等多部短片,最新的《無無眠》剛贏得台北電影節最佳導演獎。蔡明亮透露鹿特丹影展早就想放《那日下午》,但他很珍惜這部作品,堅持要去大影展。

《那日下午》中,李康生的回應都讓人會心一笑。(汯呄霖電影提供)蔡明亮一向很鍾愛廢墟,《那日下午》也在一個美麗的廢墟拍攝。(汯呄霖電影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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